“我的花!”松鹤眠的突然一声,让卧听风惊了下,“别担心,我让人照料着呢,何况就算一天不照料,也出不了事,几盆花而已,哪有你的身体重要?”
松鹤眠尴尬的手足无措,咋呼什么,有什么好咋呼的?莫不是真病傻了?
“我该回家了。”
卧听风的眉头聚了聚,“鹤眠是不放心我的照料吗?”
“不不不,哪有?”松鹤眠一脸你为什么会这样想的表情,“时间不早了。”好熟悉的一句话,不能想,不能想。
“我实在不放心鹤眠,等身体大好,再回去,好吗?”询问式的语气,偏偏让卧听风讲出,不像是询问,像是必须。
松鹤眠小心翼翼地伸手指了指外面,欲言又止,卧听风不解地朝外看,什么都无,“一墙之隔,只隔了一面墙。”松鹤眠想说的是,属实没必要,真没必要,他又不是啥脆弱易碎的瓷娃娃,真那么容易坏。
“那也还隔了一墙。”卧听风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松鹤眠的预感不太好。
“今日鹤眠睡的便是我的床榻。”
松鹤眠悬着的心终于死了,“啪叽”,死的不能再死,这病什么时候生不好,恰好在这时,好不容易保持的一点形象,在卧听风面前碎的渣都不剩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