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注视着教内来来往往的弟子,他们在做着手头的事情时脸上也带着轻松愉快的笑意,看见他的身影,立刻恭敬地拱手一礼:“参见教主。”
秦铭点了点头,没有打扰他们继续往前走着。
他看见正竹林里练剑的沈浮白,以及伤势已好但浑身还缠满绷带的张大牛正在对练,张大牛脸上依旧是傻里傻气的笑容,可当他握起棍棒时,就仿佛握住了好久未见的朋友,眼底浮现怀念之色。
而沈浮白随意挽了个剑花道:“你的打狗棒法虽然不错,但内力太差,完全靠着这身蛮力来舞动。还需要多练习!”
“正好俺好久都没活动筋骨了,看招!”张大牛眼中一闪而过一丝兴奋,猛然冲了上去,与他纠缠在一起。
“欸,大牛的身体没完全恢复好,你们下手轻一点!”一旁观战的杨旭却比谁都紧张,眼神一刻不离地望着他们,有些忍不住地就想要上前阻拦。
而相反,陈略却坐在不远处,手中还悠哉地捧着一杯茶水,茶水冒出袅袅热气,柔和了他的神色,让他原本平静的脸染上了不少暖意。
看着这岁月静好的几个人,秦铭也忍不住勾起笑容,摇摇头转身离去。
他继续往前走着,不远处学堂里传来许生不满的怒斥,后山地里百姓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一边闲聊一边耕种,孩子们嬉闹着在田地里玩耍,而周济就在不远处指挥着教内弟子修建陷阱,修葺城墙。
秦铭将这一幕一幕收进眼底,眼中有着动容和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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