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聿白原本放松的身体在听到少年郎对自己地称呼时,一下子又紧张的收紧。然后迅速蜷缩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只觉得一股子奇异的羞耻感占了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郎不明白白狐怎么突然之间就不让摸了,紧张兮兮一遍一遍地问着:“狐狐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狐蜷地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十二看着在他枕头上再次蜷缩成一个圆球的狐狸团子,眨巴眨巴眼睛,没明白原本随他摸摸的白狐是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不喜欢有人戳它爪子?

        顾十二低着头在他的脑袋上重重亲了一口:“狐狐,我不戳你的爪子了,你不要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此刻的泽聿白来说,少年郎就是耳朵边的软乎乎的撒娇,呼吸在他的耳朵边让他的耳朵痒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狐抖了抖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十二见白狐抖了抖耳朵,整个狐身没有原本那么抗拒,乘机就将白狐一下子抱起来团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狐被抱起,身后蓬松的大尾巴下意识的盖住自己大半个身体。这样一来,整个毛绒绒蓬松又好看又好摸地大尾巴就映入了顾十二的眼帘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十二没忍住,一只手抱着白狐,一只手摸上白狐的大尾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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