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大网撕了个洞出来，却见妄星没有动。
“是脚麻了么？”顾十二弯着腰把手伸到了妄星的面前，眨着眼睛认真说道，“起不来可以扶着我。”
妄星没有言语，他低着头的似乎是在思索什么，过了半响他伸手搭在了顾十二的手腕上。顾十二刚刚准备站直却感受到自己的手腕上一紧，他再次低头对上对方微微有些泛红的眼睛。
妄星单手抓紧了顾十二的手腕，他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些不可名状情绪：“你对谁都这么好么？”
顾十二闻言愣了一下，随即直接回答道：“当然没有，我只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。”
这话说得过于像搭讪了，一股莫名的心虚感涌上心头。这让顾十二的脸有些微微泛红。
“就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，真奇怪。”
妄星听到的这里，手才轻轻地松开顺着顾十二的力道起身。随着妄星的起身，他周遭那些不可名状的情绪也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那名瘦弱青年此时也彻底晃过神来，这会生怕顾十二反悔赶紧说道：“你们原来是从哪里来的？要去说一声么？还是直接跟着我去外城？”
顾十二眨了眨眼回答道：“我没有什么来处，直接去就好。”说完这话他看向妄星。
妄星脸上的面具把他脸挡得严严实实的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，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嘶哑：“我也没有来处，可以一起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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