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於皇帝而言,其实并不怕臣子在底下互相攻伐,相反更害怕他们其乐融融。特别是兵部这种重要军事部门,是文官掌军的唯一途径,前任兵部尚书王骥正是从这里封侯。
于谦面对这种暗示,自然是身正不怕影子斜,义正言辞的说道:“臣一心所向大明,并非是为了大司马说话,而是为了公道正义发言。”
“兵者,国之大事,生Si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!”
“陛下,还请再三慎重抉择!”
说罢,于谦便跪了下来,朝着朱祁镇重重磕了一个响头。
要知道他可是巡抚山西、河南两地多年,宣府、大同这等九边重镇均是在山西境内,再加上一直挂着的兵部侍郎衔。整个朝廷内外,可能没有谁b于谦更了解边关行事。
九边重镇可不像是内陆很多卫所,糜烂不堪空额严重,相反正统朝时期士气正盛战斗力相当强悍,否则也不可能早期拳打蒙古,脚踢麓川,再空出一只手摁Si东南大起义。
土木堡之变,并非战之过也!
大同参将吴浩率领的一万兵马,再加上西宁侯陈懋率领的四万兵马全军覆没。于谦相信存在指挥上的失误,以及轻敌冒进的可能X,但更多的因素在於蒙古人战斗力的激增,并非朝廷以往对鞑虏孱弱的刻板印象。
瓦刺敢於主动进攻大明,并且还获得大胜,势必做好了充足的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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