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已经完全落叶,这座城市又变得灰蒙蒙起来,东北的肃杀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希望侥幸脱罪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在那时,喜欢男人,是病,也是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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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东北的冬天属于黑夜。放学时,天已经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今独自一人走出教室,越过操场上勾肩搭背的人群,脚步逐渐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习惯,要习惯,要习惯。一路上,他在心里重复这三个字。他以为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,但攥紧书包带子的手出卖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当廉价布鞋们出现在下一个拐角处,他的心跳还是猛然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着眸,有意视而不见,绕过他们就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轻而易举挡住他的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今的双眼在镜片后稍稍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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