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也是粗暴的,温柔的,又是残忍的。
杨今不知道这三个词是否能将他概括,毕竟他还不了解梁也,甚至还不知道梁也的“也”是哪个字。
不远处,梁也已经跟他的朋友们告别,走进梁家小卖店,把东西放了就开始帮他妈干活儿,整理货架,算账,圆滑地拒绝了一个企图讲价的人,然后撑开桌子叫他妈吃饭。
“手还有事不?”他妈问他。
梁也笑得混不吝:“我亲爱的妈妈,我说没事儿你信么。”
“啧,你这小子!”梁也母亲先是拿食指怼了下他额头,然后又轻轻叹了口气,“听妈的话,咱就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,别跟你爸似的,知道不?”
梁也又避开视线了,“啥时候不听你话了,没有的事儿。”
已经太晚了,胡同里甚至都没有了来往的行人,杨今知道自己该回去了,也知道自己不该再来。
转身的时候,北风无情拍打在他的脸上,他裹紧大衣却还是觉得冷。
他走了两步又回头,看到梁也的左手还缠着纱布,尚未痊愈。
那毕竟是梁也为了他才受的伤,他总要确认梁也的伤好了没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