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定了,心跳缓下来了,梁也才意识到他不知道杨今住哪一间,也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干嘛。
零下的温度太冷,他觉得自己有病。
梁也低声骂了句操,刚转身要走,就听到一阵钢琴声。
他定住脚步。
他不懂钢琴,这些高雅的阳春白雪不是他这种人配懂的,所以他怀疑此刻内心产生的“动听”“优美”的感受是一种虚妄。
但虚妄总是有使人沉醉的能力。
钢琴声的方向很好辨别,纵使是他这种方向感极差的人,也能一眼锁定一楼窗户里那个瘦削的背影。
杨今。
他在室内穿得很单薄,梁也看到他凸起的肩胛骨。
怎么还是这么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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