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少伟说的。”梁也蹙着眉,“你还说我有事儿不跟你说,你呢,你有事儿跟我说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今的唇就抿起来了,抿得红润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也看着心焦,觉得医生不允许他抽烟简直是十大酷刑。从前他烟瘾不这样重,他认为杨今应该对此事负终生全责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今瞪着他,不服气道:“梁也,是我先生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哟,生气还要争个先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也破了功,被他逗笑,声音放软了些:“那我这不是来给你赔罪了么?祖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梁也走上前,伸手触碰他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今躲了一下,梁也蹙眉,伸出另一只手强硬地扶住杨今的后脑勺,又克制地只是在他头上揉了揉,没做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气的兔子还是要先喂饱再宰杀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也松开杨今,回到灶台前,抄起锅,把锅里煮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倒一旁的空碗里,打算待会儿自己把这碗东西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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