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感到不安,又补充:“万一我一时半会儿回不来,我放你店里的那些钱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回不来,我就一直在工大小卖店里等你。如果太久,我就去澳门找你。”梁也打断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很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很贵,普通人很难办理通关手续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接受着梁也深刻的眼神,杨今说不出后面的话。现实如此残酷,他不忍心揭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梁也的左手拂过他的脸颊,因他而镌刻在梁也手心的伤疤也在吻他,眷恋、克制、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也回答他:“多久我都等,多远我都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路上,杨今在脑中排演所有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好的是杨天勤命不久矣,最坏的是杨天勤知道了他的性向,甚至知道了梁也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一种可能他都想到了应对的办法,唯独最坏那一种,他不知道怎么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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