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他直直看着梁也说,怕他不信,又补了一句,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也目光下移,看了眼他紧张拉着衣角的手,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梁也直起身,将碘酒递给他,“等会儿你把碘酒拿回去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回去了。”杨今听见自己这样打断梁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梁也望向他的眼眸缓缓深邃,仿佛与黑夜融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今小心翼翼地偷走这份的眼神,在心里打造一座圣坛供奉起来,即使如此,他也仍然不敢相信那是属于他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来。”梁也叫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今就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走在铁路上。梁也走在铺满石子的路上,杨今铁轨上面走独木桥,歪歪扭扭,梁也时不时用手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工厂里不再传来隆隆的机械声,远方高耸的烟囱停止运作,四月的夜那么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片宁静里,梁也说:“原本,这条铁路一直往北开,能开到我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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