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的睫毛颤抖在他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也对他说:“留在哈尔滨,不要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今的睫毛颤抖了很久,刮在梁也的指尖,他的身体也跟随杨今微弱地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这样下去会越界的。虽然不舍,但梁也还是大发慈悲地放下手,并且重新为杨今佩戴上眼镜,并且拉开了一点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戴好眼镜,杨今直勾勾看着他,叫他名字:“梁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叫人又半天不说话,耳朵红,眼尾也开始红,怎么有人天生就会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勾勾看了梁也半晌,杨今说:“你真不讲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也被逗笑了,问:“祖宗,我又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抱,又牵手,又摸我,还要我留下来。”杨今小声控诉,“你前不久还说,我可以去任何值得的地方。你别是在骗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也反问:“你就是这么想我的?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坏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