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?”杨今一怔,“……不合适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可是梁也的家乡,是他父亲死去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梁也忽然握住他的手,摩挲了一下,“只能回到那里才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梁也啊,我想喝水——”轮椅滚动的声音戛然而止,孙娴的声音也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今迅速甩开了梁也的手,心虚地走过去,“阿姨,水是吗?我给你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娴不自然地停顿了片刻,才回答:“啊,是,谢谢你啊杨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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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火车向北行驶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月快要结束的时节,东北大片的土地依旧被白雪覆盖,车窗外白茫茫的一片,火车好像变成独行于世界的一座孤岛。人类之于季节更替之类的宇宙规律,总是那么渺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人类的仇恨是否也可以是这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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