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今微微蹙眉,说:“你别动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刮完没?”梁也有些不耐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今抬眼看他,刚对上他暗下来的眼神,动作就停了。正午的阳光灼烧在窗户上,折射进来,窄小的卫生间忽然急遽升温,再不做点儿什么就要炙热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视的第十秒,梁也把杨今压在卫生间的镜子上亲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今被迫吃到了一些他胡茬上的泡沫,他呜咽着抗议,可是抗议无效,他一发出声音梁也就加倍用力地吻他,让他吃下去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窄小的卫生间里重复上演了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事情,镜子记录了所有春天应该发生的事情。果实在雨水的滋养下膨胀,变得红彤彤的,然后便汁水充盈地成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