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梁也恨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今望着病房里唯一一个小小的、被防护栏围困的窗子,翻来覆去地想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是想为什么,后来就不想了,只是机械地在脑内重复,梁也恨我、梁也恨我、梁也恨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他几乎认定了这个事实——哦,梁也真的恨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戒同所第二个月的某个晚上,杨今躺在病床上,像之前那样反复想着:梁也恨我、梁也恨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想着,他就起身走到病房的窗户边,举起椅子去砸窗户上的防护铁栏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引来医护人员,医护人员问他要做什么,他说,我想要跳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醒来,医护问他昨晚为什么这样做,他不记得了。他不记得自己做过这个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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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药效没有那么快,吃完药的杨今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离开工大胡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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