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联系到熟识澳门与内地刑事法的律师,表达了自己的诉求,说钱不是问题,只要能让田金来为他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,多少钱他都愿意给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彼时澳门刚刚回归,相关管辖和刑事程序上的衔接问题尚未明晰,法律上还不甚明朗。证据上,仅凭一张欠条可能尚不足够排除合理怀疑。*

        律师问:“还有没有别的证据,比如人证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今和梁也对视一眼,想到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文静高考之后便来到了北京,成功考入财经大学的金融专业,如今在一家跨国银行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今离开哈尔滨的那五年,姚文静每次寒暑假回哈尔滨,都会向梁也问起是否有杨今的消息,梁也摇头,说他还想问她呢,他以为杨今至少会留一个人保持联系,没想到断了所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,姚文静毕业,留在北京工作,只有过年才回家,恰好今年过年梁也带孙娴来上海做手术,她和梁也没有留别的联系方式,也就没有见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今和梁也辗转联系上姚文静,问她是否方便见个面,他们去北京找她,不必她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文静接到杨今的电话,声音听起来特别开心,请他们随时来,她做饭摆酒宴请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今和梁也立刻启程前往北京,姚文静在机场迎接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一头短发,气质却出落得成熟干练了不少,已经很难从她脸上看到曾经那个编着麻花辫的小姑娘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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