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宸殿内,红烛高照。
卸下冕旒,乌发如瀑垂落,衬得肌肤胜雪。
执起金樽,琥珀色的合卺酒映着烛光,漾出细碎金芒。
合卺酒饮尽,金樽轻搁,倒映着纠缠的衣袂。
宋卷的婚服逶迤在地,绛红锦缎衬得肩背如白玉琢成。
他取过案头墨玉珠,冰凉的玉贴着我心口,激得我微微战栗。
“十年藏珠,原是为此日。”他衔住她耳垂轻语,指尖拨开她腰间九鸾禁步。
玉珠相撞的脆响中,我忽然想起太学屏风后那声“殿下”——少年宋卷捡起墨玉珠时,耳尖也如今夜这般红。
烛火骤暗,金丝楠木床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。
“疼就咬我。”他贴上她唇畔,声线暗哑如裂帛。
帐外风雪骤急,却盖不住渐乱的呼吸。
菱花窗外忽起风雪,将喜字窗花吹得簌簌作响。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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