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沈元柔无波无澜,似在说,她尚子溪的确是这般轻挑狎昵的女娘。
但沈元柔的话激起了少年人的叛逆心。
“我怎么也是要见见这位天仙儿似的小公子的。”
玉帘居。
昨夜不曾休息好,裴寂破天荒晚起了半个时辰。
曲水见他起身,上来服侍他:“公子,少主回来了,尚小姐此刻在正厅。”
待穿戴,梳洗好,裴寂捧起桌案上一沓书册。
“我要出去一趟,你随我来。”
辰时的阳光煦暖,但初春还冷着,裴寂缓步朝府门去。
他心中七上八下,只祈祷着,不要被人发现,不要碰上义母的女儿,不要碰上尚子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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