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重新恢复寂静,许久,她听到裴寂小声道:“那日,我确实去了义母书房附近,可我真的没有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玉佩丢了,那是母亲送给我的生辰礼物,曲水他们那日都帮我找过了,后来,我是在义母书房附近的花圃中发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还有些委屈:“义母,真的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元柔不是很在意地点头,她有些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人说是你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沈元柔这副模样,被裴寂曲解为,她不相信他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误解,被敷衍,裴寂垂下头抿了抿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过分安静了,像是又回到了初见时那副小心谨慎的模样,只有攥出褶皱的袖口知晓他的心境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元柔在这样过分的寂静里抬眸,看着他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寂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了,引得她侧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敢不经过义母的同意,擅自进入义母的书房,”裴寂有些为难,为自己辩解,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自证,“更不会胆大包天地去偷东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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