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乖顺地垂着头:“可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不是威胁你了?”沈元柔凝视着眼前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量很高,也很有压迫感,如今微微垂首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长辈关切下学堂被欺负了的孩子,下一步便要为他做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寂莫名便觉得,不论自己说什么,义母都会为自己撑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的,义母。”于是裴寂撒了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总是依靠义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毕竟是长皇子,他也早就知晓长皇子的脾性,如今做了皇子伴读,如何能受了一点委屈便钻进义母怀中,裴寂不会那样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寂错了,下次不会如此莽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元柔不赞成地看着他:“我说过,行差踏错便会万劫不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