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望着对面那盏凉透的茶水,突然就不想等了。
“曲水,我们回去。”
曲水有些诧异:“不等了?”
“不等了。”
他们等了一个下午,如今亥时一刻。
曲水依着他,俯视着裴寂穿上鹤氅。
长皇子的帷帐离他们的有一段距离,曲水为他打着灯笼,两人吹着温和微冷的夜风朝前走着。
“曲水,”裴寂拢了拢衣襟,望着极亮的一颗星,问,“你觉得,什么样的男子才能站在义母的身边?”
点点金色的萤火被两人惊动,四散飞起,将周遭的草地点亮。
虽不知晓他为何这样问,曲水还是认真地想了想,道:“至少,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世家公子吧,家室、门第都能匹配。”
“样貌与品行自然是极好的,未来的主君应当是很端庄的人吧,应当是很体贴温和的公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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