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同曲水商量:“我也算,嗯,半个主子,你同我说,不算妄议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曲水有一瞬的动摇,裴寂加大力度:“今夜再烤一只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寂放慢了脚步,看着曲水神色的变动,微笑着扯了扯袖口方才被压住的,有些不平整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家主和原主君的事,公子怎会不知晓呢,”曲水不解,但继续道,“听闻,当初家主官场不顺,是原主君帮的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寒门的才俊,沈元柔过了殿试那一关,还要面临氏族的打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贼宦、奸臣当道的朝堂,没有背景和银子的很难立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真棠就是在这时候注意到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、端肃、有胆识的女人,光看上去便觉得她不凡,沈元柔的涵养不像是寒门子弟,她有些太耀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真棠嘴巴再厉害,到底也是没有经历过情爱的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快就被沈元柔身上那种清润、沉稳、难以言说的气质吸引,无法自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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