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裴寂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师府的早膳种类繁多,又因着沈元柔吩咐小厨房,给裴寂补身子,早膳就格外丰盛起来,只是望着那些菜品,裴寂的心宛如油煎火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想到昨夜他出丑之事,就瞬间没了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但在沈元柔面前哭得稀里哗啦,将人脖颈咬出许多印子,还被沈元柔拍着背哄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此刻回想起来,她触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隐秘的温暖,可同时,将要被厌弃的恐惧情绪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蚕食。

        羞耻、自责、懊恼,不安的情绪膨胀到最大,挤压着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什么事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,好歹吃一些吧。”曲水温言劝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寂搅着面前香浓的米粥,瓷勺偶尔磕碰到碗底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水见他这幅模样,犹豫了一瞬道:“公子若是不肯用膳,拖垮了身子,家主可是要担心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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