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要怪您。”裴寂蛮不讲理地将错处推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很无理取闹,但裴寂今日就是想由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元柔轻斥他:“真是好大的胆子,是我平日太惯着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寂非但不怕,还有理有据地为自己辩驳:“是您总惯着我,将我惯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元柔低笑道:“惯着你倒成了我的过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惯坏了,还坏的蛮不讲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许多的理由,即便此沈元柔抱着他,哄着他,裴寂还是流泪留个不停,怎么都止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下次,义母要让月痕姐姐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都在等着义母的。”裴寂从她的怀里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元柔安抚般拍了两下他的脊背:“嗯,这次是我不好,好孩子,快别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总有很多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