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风透过车帘,一阵阵往里涌着,但偏偏裴寂就是觉得唇瓣干燥,他很想舔一舔唇瓣,可又觉得这在沈元柔面前有些失礼。
血气直往上涌,以至于耳尖耳垂都泛了薄粉,裴寂忍耐住干渴与燥热,找回自己的声线:“不是。”
“噢,那这玉佩你还要不要?”沈元柔扬着眉头。
她语气平淡,只是眉眼含着淡笑,莫名叫人觉得她是在逗弄人。
真坏。
裴寂就觉得她是故意的。
“……要,”裴寂矜持地微微颔首,“谢谢义母。”
他乖顺地低下一些头,耳畔一缕鬓发也随之柔软地坠在肩前。
沈元柔那样游刃有余,原本严肃思考,几乎确定将来该如何的人,此刻又落了下乘,敛着眼睫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她抬手拿起一旁的锦盒,微风不止,坠在车帘的琉璃来回摩擦、碰撞,也叮叮当当脆响个不停。
沈元柔便将那只锦盒递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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