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薛忌是个蠢的,沈元柔便不会在她身上在浪费时间。
马车平缓地行驶,那些悦耳的脆响也停了。
耳畔是马车的碌碌声,只是听得久了,便觉得内室有些安静。
“您,和那位大人很熟吗?”裴寂不清楚,方才他的举动是否让沈元柔不高兴,于是试探着开口,看沈元柔还会不会理自己。
沈元柔并没有将方才的事放在心上,她在处理政事的时候,周身会不自觉渗出威严、沉静的味道,闻言也只是轻轻翻了一页卷宗:“谁,你说薛忌?”
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存在感很强。
她垂着眼睫,仔细看着其上的内容,甚至不曾分出眸光看裴寂一眼。
他很喜欢看到沈元柔专注的模样。
裴寂就想到,除了他以外,几乎没有男子看过她这幅模样,沈元柔是最好的师长,她对待后辈会和善的,微笑着听他们的看法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是只有他才能看到的。
这是老天都在偏爱的女人。
裴寂眸光下移,落在了她腰间的苏绣香囊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