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立于槐树下,提花蓝白披帛格外衬他,整个人都透着股明艳端庄的气质,他静静地看着沈元柔的身影,莫名便想,今日他与沈元柔的衣衫是极般配的。
沈元柔今日着了靛青与湘色,而他是素白与靛青。
很般配。
直至沈元柔离去,裴寂还立于树下,鼻尖是丝丝缕缕的槐香。
微风剐蹭过他的面颊,裴寂抬头,被透过茂密叶片的光斑晃了眼睛,他眯着眼,叫曲水他们来帮忙,好一会做糕。
这是棵有些年头的老槐树,生得郁郁葱葱又高大,并不是那么容易采摘下来的。
“公子,可要再多奖励我三个,我费了好大力气呢!”
裴寂坐于枝干上,笑着将装满的篮子递给他:“好。”
“公子,曲水哥哥方才偷懒,我可瞧见了,我最卖力,公子也要多奖励我三个……”
一群男子们叽叽喳喳,好不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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