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氏幽幽地叹了口气:“你是绝舟的义子,照理来说,我只是她的小爹,不该管你什么,可你既然住在太师府,为太师的义子,一言一行便更要注意,方才你爬得那么高,若是叫人瞧见,那还了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朝严苛地规训着男子们的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氏说的不错,若是被有心人瞧见,他相当于给沈元柔惹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教训的是。”裴寂垂着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氏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,好似面前是不论他如何规劝,都不肯听话的坏孩子:“好了好了,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寂原本以为孟氏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这位老太君的印象实在不大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他为沈元柔做糕时,派曲水给他送去了些,结果曲水却被老太君身边的老公公赶了出来,讥讽他送的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曲水又气又急,碍于对方的身份却不能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君会好心地关心他吗,裴寂觉得不然,老太君又怎会如此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朝着老太君施施然行了一礼,带着仆从们离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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