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:“裴寂方才如何?”
月痕将方才发生的一五一十告诉她:“裴公子没有当即回玉帘居,在廊下停留了一会儿,许是觉得冷了,才慢慢回去。”
外头这么冷的天,他没有当即回去,反倒还冻了这么长时间。
太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。
沈元柔看向她:“哭了?”
月痕摇头:“这倒是没有。”
她不知晓主子和裴公子说了什么,只是主子担心裴公子,让她去看着些。
结果就瞧见了那一幕。
月痕补充道:“这个时段,公子应当该是歇下了。”
方才守在玉帘居的暗卫来报,说内室熄了灯。
沈元柔合上文书,缓缓揉捏着眉心:“李遂独散播的传言,不必阻拦。”
月痕道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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