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公主被人无礼质问,还要嘱咐总管大人好生照顾他们,实在叫人费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那人打碎的,还是苏州进贡的八棱细花黄锡壶,公主非常珍爱,是唯一用了三年以上的茶具。

        掌事嬷嬷似是懂了周漪月的意思,躬身称喏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前脚刚走,一宫女掀帘入殿:“公主,驸马爷从太和殿回来了,已至东胜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漪月脸上有了喜色,在宫女的搀扶下,起身朝殿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传来几声嘹亮马嘶,远远望去,宫门处那边一个身穿莲青斗纹锦鹤氅的男子迈步走进。

        朝珠公主的驸马,当朝太仆寺少卿,闻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比周漪月年长许多,赤金绦带勾勒出挺拔腰身,儒雅清贵,硬朗坚毅,单单站在那里,便有一种沉稳成熟的疏阔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公主站在廊檐下,身上锦裘只有单层,上前握住她的手,果然满是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衣袖下拢着的汤婆子递给她,“天冷,别在外面站太久,进去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上温度传来,周漪月闻到他身上好闻的乌木沉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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