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伎们十分有眼色地凑上前,为各位大人斟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左知熠对为首那蓝衫乐伎道:“不愧是国公府出来的人,曲儿弹得好,人也生得伶俐——赏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这才知道这些女子是国公府上的乐伎,又开始聊起前不久国公府那桩案子,魏溱对他们梁夏的朝政并不在意,跟崔尚书谈了些政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涯道:“将军,梁夏这边的意思,是希望我们晚些回大晋,届时一同出席三月春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溱思忖片刻,“春猎一向只有皇室才能参加,梁帝此举,无非是想震慑震慑我们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晋梁积怨久矣,加上近来大晋兵强马壮,在边境虎视眈眈,梁帝应是许久没有睡安稳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溱心中冷笑,梁夏皇室中人,没一个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涯压低声音,“将军看得透彻,那依你之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待得越久越容易生事,不如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涯点头,表示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这厢正聊着,左知熠见魏溱身边无人伺候,指了指蓝衫女:“你,坐到那边给魏将军敬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伎看向席间那位高大威严的男子,原本听说是武将心里生怯,只觉压迫逼人,可细细看上去却是个英俊无匹的郎君,衣袖下露出的肌肉线条散发着蓬勃野性,不由羞红了脸,轻移莲步到魏溱身旁,提起玉壶为其斟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