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也是男人,这些东西都懂,少将领兵这么多年从不近女色,一直委屈自己哪成?还是需要定期纾解纾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说完就被面前的男人照着胸口一脚踹翻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溱黑着一张脸,满面煞气:“下次再自作聪明,一百军棍,绝不轻饶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漪月想起方才入口的酒,那奇怪的味道,似乎跟先前喝的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起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溱看着他变或莫测的神情,将她缓缓松开,戏谑问了一句:“吃了春情散是要发散的,虽说给你喂了解药,但只是暂时压住了药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殿下如若需要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漪月抬目,冷声打断:“跟你?我倒不如去找一条狗。就算你没有给我下药,你敢说自己没有没有趁人之危之嫌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溱不怒反笑:“这一点我倒是不否认,不过,不管公主是想找一条狗还是找谁,你现在都出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漪月蹙眉,往外看去,只见远处有一行人正朝这边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妹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为首的太子头戴金冠腰系玉带,下颌轻抬,满身傲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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