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我相隔天涯,不知何时才能再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姐妹俩一时伤感,挽手相看泪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给绾乔送行之后,周漪月变得沉默了些,开始差人打听春猎的事,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年宫中春猎事宜准备得如何了,秦总管那边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嬷嬷答道:“大概五日后就能启程了,不过公主是指定不能参加的,不论是皇后娘娘还是驸马爷都不会让您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漪月觉得他们实在小心过了头,连给她梳妆绾发都要花半柱香时间处理好指甲,免得划伤她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奈朝齐嬷嬷道:“只是怀孕而已,怎么就如此金贵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嬷嬷连声劝她:“公主这话便岔了,您是头胎,衣食住行样样都不能马虎,这几日奴婢给公主准备了不少宽松的衣裳,公主千万记得不能穿束腰,食物也要清淡营养,那些辛辣油腻的一概不能碰,还有,公主要适当在院子里走一走,活动活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漪月瘫倒在楠木椅上,仰天长叹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闻祁就更甭说了,恨不得就此罢了朝廷,天天在她身边亲自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漪月看着他摸着自己的小腹乐不可支的样子,嗔着推了他一把:“瞧把你高兴的,回头连自己是谁都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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