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漪月垂下眼帘,就在昨日,这些人还在赞颂着她的美名,不过一夜之间,全都变了样。
虽说没有证据,但她总觉得猎月楼的爆炸跟昨夜的男子脱不了干系。
她手攥成拳又松开,疯狂想着要怎么杀了此人解恨。
车辚辚向前,许是喝药的缘故,周漪月就这般睡了过去,待再掀开眼帘,双目睁大,猛地往车窗外看去——
这不是回宫的路!
车身剧烈震了一下,周漪月手扶着侧壁保持平衡,意识到是马夫那边传来的动静,顿时生出不祥预感。
果然,一转头,一个男人的手扯开帘子,冷风随之灌进车厢。
他手腕处露出一道暗红的伤口,伤疤略显狰狞。
是周漪月昨夜拿簪子刺出的伤。
魏溱探进身子,高大修长的身形将车厢堵得密不透风。
一身鸦青色暗纹圆领锦袍,腰系铜带,别着一把长剑,冷峻肃寒的装束,威凌逼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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