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全部怪罪到我头上,倒是可笑。”
雪兰愤愤不平:“真搞不懂他们,若是想解决掉所有的梁国官员和王公贵族,只管派士兵上门抓人就是,何必要公主来多跑这一趟费这些功夫?”
周漪月冷笑:“魏溱就是这样的人,明明一刀就能解决的事,非要留着慢慢折磨,既能折磨我,还能折磨梁人。”
“不光肉/体上的折磨,还有精神上,他想尽办法让我们恐惧,惶惶不可终日,最终被其逼疯,不攻而破,他便能从中获得莫大的愉悦。”
周漪月闭了闭眼。
魏溱说的对,她从前就是这般对待那些猎奴,他学得很透彻,还将自己的方法发扬光大,反加诸到自己身上。
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人的手段?
他就是想告诉她,她现在所有遭遇都是她咎由自取,自作自受。
周漪月在心里冷嗤一声。
雪兰声音弱弱:“可是那些归顺的人,晋军并没有下死手,是不是能说明,他们还是有一些良知的……”
周漪月转头,像是自言自语:“我倒是在想,那些投降的人……他真的会放过他们吗?”
她说这话时,一双凤目古井无波,出神望着远处梁宫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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