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将攻破墉都城的功劳,如今不是由陛下来评判,倒成你右相大人来指摘了,究竟是谁不把陛下放在眼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右相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紫,旁边的崔涯赶忙上来打圆场:“右相大人息怒,梁人贼心不死并非魏将军的过错,将军这些日子把守墉都城可谓是鞠躬尽瘁,怎可因一时疏忽就否定魏将军的功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晋臣也纷纷劝道:“是啊,左右没出什么大事,我们还是先论政事要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右相冷哼一声,心里也知道,魏溱在军中威望无人能及,自己确实不能拿他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甩袖袍,眼中闪烁着不满和警告:“树大招风呐,魏将军将功劳一人独占,将来出了事,可别怪本相没提醒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溱眉宇蹙起,转身,看向不远处站在众臣身后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枫直直撞上那一记眼刀,汗珠子一下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神甚至让他以为,魏溱已经发现了是自己向右相告的状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那个闻少卿来找他的时候,他原本心里还纳闷,等见到他手上的礼物,心里便门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那件价值不菲的金器放在一边,谑笑道:“司某记得闻少卿曾是朝珠公主驸马,与公主恩爱无比,如今朝珠公主被魏溱小儿抓了去,大人就找上了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闻大人不会是想挑拨离间,好让我给你出气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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