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所有人目光投向那个儒雅男子。
闻祁敛衣起身,上前对众人行了一礼:“若诸位问在下的意见,在下认为,只有活下去才有说话的余地,玉石俱焚固然光荣,却毫无意义。”
程中书气到浑身颤抖:“你若是想投靠那帮晋人,大可不必在这里费口舌,只管巴巴求那魏狗就是!”
闻祁本想再劝他们一番,见他们这番义愤填膺恨不得饮血啖肉的架势,便觉无力回天,不愿再多言了。
他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语气:“诸位大人为官多年,无论是选择轰轰烈烈地死,还是屈辱地活下去,不过是各自取舍,何必强逼于人?”
“多谢诸位平日照拂,我闻祁不过一小人耳,不愿为区区名节而死,就此别过。”
说罢,他拂袖而去,旁边另外几个大人犹豫了半响,亦是跟了上去。
“在下觉得……闻大人所言有理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不如就按闻大人所说,假意顺从他们,再找机会东山再起。”
他们早有此心,闻祁那一番言论等于给了他们台阶下。
屋内离开了大概一半的人,程中书气得当场晕厥,嘴里不断骂着:“懦夫!懦夫!”
闻祁回府邸后,随从已在门口等候,闻祁问他:“怎么样,现在城中情况如何?”
“大人,情况不容乐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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