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周漪月疲惫从床上醒来时,觉得身体有千钧之重。
她抬起灌铅一般的胳膊,踉跄着下了床,心想着下次还是不要在床上跟他较劲,吃亏的是自己。
而且她发现,他会无所不用其极地挑起自己的情绪,喜欢看自己失控的样子,看自己从一潭死水变得汹涌澎湃,他便也达到了顶峰。
若非她心智坚定,早就被折磨疯了。
简单洗漱之后,两个侍女对她道:“殿下,凌云侍卫说已经备好了马车,就在宫门外。”
周漪月颔首,选了件宽松的藤青色素雪绢裙,裙身宽大,足以盖住她走姿的异样。
侍女帮她小心捋平衣服上的褶皱,周漪月坐到梳妆台前,只吩咐她们简单绾了个发髻,插了支碧玉海棠簪。
“雪兰,一会我要去定远侯府,你随我一同去。”
雪兰颔首应是,雪青心下窃喜,想着自己可以偷懒一日。
周漪月紧接着道:“雪青,你留在宫里,去太医院翻看那里的药材,尽可能找到各宫宫人的药方,什么药方都好,我这几日就要用。”
雪青瞬间愤愤不平,脸色耷着,把不情愿写在了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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