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目转了转护腕:“那位驸马爷现在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云回道:“到处找机会出城,像是在谋划什么,居心不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垂死挣扎。”魏溱冷笑道:“派人盯着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车渐渐消失在宫道转角,凌云问:“将军,定远侯府里有那个人在,您此番让朝珠公主前去侯府,可是想让她有去无回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双臂掖在胸前:“你不了解她,若她真的有去无回,她便不是周漪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区区定远侯算的了什么,何须她替我跑这一趟,我不过是好奇,想看她是不是真的变了性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看自己手背,上面还留着清晰的浅白印记,像被猫爪子挠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乖的小奴隶,是要受惩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学着她曾经的语气,慢悠悠道了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驶过寂静的墉都城,长街两边的气氛与皇宫内如出一辙,甚至比周漪月上次出宫时还要死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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