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种症状持续了很多年,直到他以使臣身份入梁夏国之后,病症减缓了不少。
跟她此前猜的一样,无论此人表面上多么正常,打仗多么悍勇,脱了那身上位者的假皮,他骨子里就是一个疯子加贱坯。
跟这么一个疯子待在一起,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,不止要控制力度,还要尽可能让他对自己痴恋。
每一步,她都走得小心翼翼,生怕前功尽弃。
周漪月想,既然他本来就有病症,若能将他直接逼疯……
她蹙眉沉思着,往演武场方向而去。
此时,魏溱立于高台之上,身着银甲,肩披赤红披风,扫视底下士兵,目光如炬。
见周漪月步上高台,他连忙上前搀扶,唇角扬起:“怎么过来了?”
语气温情而宠溺,仿佛两人是成婚多年的夫妻。
周漪月笑道:“只是听说这里风景好,并不是为你见你。”
男人垂眸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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