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溱,你的方式变了,但你从未放过我。”
她声线平静,羽毛一般轻柔,不带丝毫情感。
轻飘飘落在男人心里,不知为何,刀凿斧砍般的疼。
他觉得她说的不对,他不停在心里问自己,是想换一种报复方法吗?好像是,又好像不是。
这一刻,他也混乱了,情感和理智不断将他撕扯,心里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,想反驳什么,却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他直直看着她,仿佛置身于悬崖边缘,四周的一切灯光都变得模糊而遥远,唯有她是清晰的。
周漪月将最后一个结扣紧,对他道:“我曾遇过一个西戎使臣,与之相聊甚欢,这种编法是他教给我的。”
“那使臣对我说,这种编法源自其国古老传说,每一结、每一扣,都承载着编织者之心意与祈愿。若有任何一方违背了当初的誓言,或是心生异念,手链便会化为厉咒,缠绕其身,不得善终。”
“这场游戏,我陪你玩到底,但我也有底线,我会守着自己的心。一旦我们脱离一开始的轨迹,一旦我们谁动了真情,诅咒便会生效。”
魏溱紧咬着牙,喉间哽咽般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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