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枪落下那一瞬,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绪在胸中翻涌。
她感到无比的疲惫和厌倦,厌恶现在的处境,厌恶战场的硝烟,厌恶与这个男人的虚与委蛇,不想再忍受这份扭曲的情感纠葛。
她真的,倦了。
“阿月,我不明白。”
魏溱看着这个冷若冰霜的女子,胸腔仿佛被千钧重石压着。
明明前几个月还是好好的,他们沉浸在彼此的温柔梦乡中,亲密与温柔还历历在目。
为何转眼间,她就变得如此陌生与遥远?
“为何你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接受我,我们明明可以……”
“你当然不理解,因为你所谓的‘我们明明可以’,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。”
她打断了他的话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你没资格跟我这样说话,我吃避子药是谁害的,我担惊受怕又是谁害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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