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漪月身上裹着战袍,上面用金银线绣成的华丽山河图,一只凶猛的麒麟卧于云纹上,怒目圆睁,仿佛在诉说不屈的意志。
衣袍下的女子不着寸缕,牙关紧咬,纤瘦的身姿在宽大的衣袍下显得柔弱不堪。
唯独那一双拴着铁链的手死死攥着战袍边缘,像在寻找力量来源。
锦绣已经哭得不成样,声音颤抖:“他怎么能这么对殿下,还故意给殿下披这样的衣服,这不是成心羞辱人嘛!”
心里像被利刃割过,她悔恨不已,当初怎么就跟了这样一个畜生,还死心塌地给他办事!
周漪月已经不省人事,指尖微微发颤,整个人触之即碎。锦绣伸出手又不敢上前碰她,急得把脸都给憋红了。
其他几个营奴面面相觑,吕四娘下了床走上前道:“姑娘别哭丧着脸了,照顾人要紧,我去煮点粳米粥,你给这位姑娘端盆热水来。”
锦绣抹了抹眼泪,赶忙端了水过来,其他几个女子也上来帮忙,拿巾帕沾了热水,小心翼翼掀开女子身上的战袍。
女子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让他们倒抽一口凉气,白玉般的肌肤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,尤其是腿间的伤更是让她们不忍细看,只能拿帕子轻手轻脚帮她擦身。
每一下擦拭,都会激起她身体的剧烈颤抖,她们从药瓶里倒出药粉洒在伤口上,生生把女子疼出了眼泪。
一通忙活后,周漪月终于有了一点意识,锦绣胡乱喂她吃了些东西,将她小心裹进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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