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半垂了眸:“殿下,将军知道您会这么说,他说,今日就是专门来请公主过去诊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不顾周漪月的反对,强硬把她塞上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将营帐内,魏溱抬起眼皮淡淡扫视面前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侧过身坐在那里,面含怒容,显然来得不情不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段日子不见,她脸上虽说还是苍白,但不再是那种死灰的颜色,眼里也不再是饱含恨意,散发着淡淡的光彩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看上去,灵动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在他身边,就这么让她快活么?魏溱攥着手里的铁鞭,神情晦暗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给周漪月把脉之后,眉头紧锁,迟迟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云道:“吴大夫,您是军营里医术最好的将军,又在将军身边待了这么多年,有什么话不妨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大夫沉声道:“公主殿下脉象虚弱,依老夫看,应是体内阴阳失调,外加长期劳累和调理不当所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云问:“何为调理不当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大夫缓缓道:“公主殿下曾经生育过,看脉象,定是产后未能得到及时调理,落下了病根。殿下身体本就虚弱,加之……咳,承欢过多,以及长期服用避子药物,这才导致身体虚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