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则,魏将军战功显赫,声望日隆,若其心有不轨,恐成尾大不掉之势,于我大晋社稷不利。”
前两则都无关痛痒,明眼人都听得出来,最后一句才是重点。
晋帝猛拍龙椅扶手站起,怒斥道:“淮阴侯此言差矣,魏家世代骁勇,为国尽忠,魏将军在外为国尽忠屡建战功,你身为一方军侯,应当想着如何为朕稳定大局,在梁夏推行大晋国策,而不是在这里危言耸听,离间君臣关系!”
此言一出,朝堂之上顿时针落可闻。
淮阴侯身躯一震,屈膝跪下,咬着牙高声道:“陛下息怒,微臣所言,皆出自肺腑,绝无半点私心!”
重臣面面相觑,左相持笏跪着,余光瞥向主座上的晋帝,只见他凝视着淮阴侯,眼神中既有怒气未消的余温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。
他心里便有了数。
晋帝一甩袖袍:“罢了,退朝罢。”
剑拔弩张的朝堂,在太监的唱喏声中结束。
早朝结束后,归子慕已经听说了今日朝堂上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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