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紫菱与玉瑶已事无巨细向他禀报过,但他心中总有焦虑不安,唯有亲耳听她说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漪月顺从回应:“中午没什么胃口,几乎未进粒米,晚上勉强用了些清淡之物,喝了盏鲈鱼羹。玉瑶服侍我喝药时,还悄悄从袖中掏出几粒十色糖,说是能解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午后时分,遇见一个小和尚,说是寺中红梅盛开,特地采摘几枝送我。我便收下了,放在屋里倒是添了几分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向桌上的鹅颈白瓷瓶,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溱目光落在那几枝红梅之上,眉头微蹙,缓缓踱步至桌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漪月体质特殊,需定时熏香,太医更是多次叮嘱,勿让杂香干扰,以免影响药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那几枝梅花面前,伸手轻轻触碰花瓣,放在鼻下细细嗅了嗅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漪月面露不解,只见面前男人唤了侍女过来,将那瓶红梅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同她说:“日后,这等陌生人赠予之物,还是莫要轻易收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既是生人,还是不要常见为好,你现在身份尊贵,保不齐有宵小之徒想蓄意接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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