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拂去她脸上粉汗:“念念,别叫我皇上,唤我的名字罢。”
“魏溱……”
“再叫一次。”
“魏溱……魏溱……”
紫檀莲纹床甚是宽大,比在寺庙中更得以舒展。
良久,他撑起肘臂,埋首于他脖颈间,似在回味。
粗粝指腹划过她唇珠:“受的住吗?”
周漪月胳膊还搭在他肩上,娇声喘息道:“只要是你给我的,我都受着……”
“这话似乎有别的意思?”
自然有别的意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