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尚书去求助皇后了。”魏溱揉了揉眉心,阖上眼帘,“她的意思呢?”
凌云沉默以对。
“她没有站在朕这边。”
君臣一时静默,凌云拢了拢衣领,觉得今日的雪有些过于冷了。
良久,上首传来一声叹息。
“朕原先沉迷于她的温柔小意,现在看来,那不过是她应对现状的一种手段。她也不是真心想待在朕身边,而是除了这些,她无事可做。”
“对于她来说,是朕或是谁都无所谓。”
他紧紧攥着扶手,几乎要把那轿辇捏成齑粉。
绣着金色龙纹的袖口露出一截,手腕上缠着纱布。
她一直知道如何用最简单的方法伤害他,一如她当初对自己说的那句——
“本公主养了那么多奴隶,凭什么要单单跟你在一起?”
“都是陪人睡,你来或是他来有什么区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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