冕旒与凤冠交织在一起,散落在地,他额前发丝凌乱垂落,俊秾的脸越发不羁,性感,以及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念念,你可知……你昏迷的那两年,我是怎么过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,告诉过任何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,他守在她的床边,凝视她沉睡的面容,时常产生一种错觉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床上那人根本不是他的阿月,是另一个人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跟他交融过无数回的身体,却丝毫感受不到往日的温软,只有冰冷和僵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产生幻觉,看着她娇媚的容颜一点点膨胀、腐烂,变成一堆白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他从那骇人的幻象中猛然惊醒,全身战栗不已,恨不得即刻了断自己,以逃避痛苦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僧人说,人死后,灵魂离去,留下的躯壳会减轻一丝重量,那便是灵魂的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说此事后,开始日复一日称量她的身体,拿尺子测量她臂膀和双腿的尺寸,生怕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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