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沐晴已经摘下墨镜,露出满眼红血丝,整个人憔悴得不行,比半个月前的方净还要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喝口水后,才恳切道:“我想,我可以答应你的所有要求,愿意为你做任何事,只要你们放过我,别把我送进去,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,好似她愿意做顾溪的一条狗一样,谦卑得不要自尊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前面几次两人交锋的姿态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几次交锋,就算她掉眼泪顾溪也能感受到她传递过来的战意,是不会屈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次她说这话的时候面如死灰,可比拎不清的方净乖顺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顾溪毫无波澜,对面蔡沐晴肯定违法了,且是很严重的刑法,不然她不会害怕被送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道:“先告诉我你做了什么。对付你的事我没有插手,因此我对你的违法事迹一无所知,你说什么让我放过你,这不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蔡沐晴低眸:“举报我的罪名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,不过这个并不是我做的,是我亲人以我的名义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偷越国边境?是把人骗出国了吧?”顾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,是我爸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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